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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体育全站: ChatGPT发布三年后,第一批被AI「干掉」的打工人出现了!由于AI,整整一个行业正在原地消失,从年薪70万跌至几千块,当入门级职位被系统性抹除,年轻人面临毕业即失业,同时蓝领工人却正在崛起。2025年终盘点:AI是如何重写人类就业规则的。 如果从ChatGPT诞生算起,3年来AI似乎真的开始诞生出「真正生产力」,并逐步在不相同的领域取代人类。 AI并没有像乌托邦预言那样将人类从繁琐工作中解放出来去从事更有创造性的工作,反而: 将大量原本富有创造性的白领工作降格为服务于算法的「数字看门人」和「训练师」职位。 基于2023至2025年的全球劳动力市场数据、行业深度访谈及宏观经济指标,我们发现: 文案、翻译、初级插画师等职业经历了收入的断崖式下跌。案例显示,部分资深从业者的年收入从70万(约10万美元)跌至不足1万,且工作性质从「创作」转变为「纠正AI生成的垃圾内容」。 由于AI接管了入门级任务(如初级代码编写、文档摘要),企业大幅缩减了初级职位的招聘,导致新人无法通过「干中学」积累经验,形成了严重的技能传承危机。 与数字技能的贬值形成鲜明对比,蓝领工作(如电工、护理、建筑)因其不可自动化的物理交互属性,迎来了薪资与社会地位的双重提升,引发了Z世代的职业大迁徙。 在2023年ChatGPT最初爆发时,科技界的主流叙事是「AI是副驾驶」,旨在增强人类能力而非取代人类。 然而,到了2025年底,对于许多依靠认知技能谋生的白领而言,这位「副驾驶」已经不仅接管了方向盘,甚至将人类司机「赶出了驾驶室」。 通过一线从业者的视角,揭示了技术狂欢的背后,第一批被算法彻底改变命运的普通人。 如果说每一次工业革命都有其标志性的受害者,如纺织机之于手织工,那么在AI革命中,文案撰稿人无疑成为了第一批被淘汰的角色。 根据作者的调查以及广泛的行业反馈,这一群体的遭遇揭示了认知劳动价值被算法清零的残酷过程。 在2022年之前,一名经验比较丰富的自由撰稿人或代理商文案,凭借其对语言的驾驭能力和对市场的敏锐洞察,能轻松的获得相对体面的中产阶级收入。 数据显示,当时资深文案的年薪普遍在6.5万至10万美元之间,部分顶级自由职业者甚至能达到20万美元。 根据Reddit社区及行业论坛的反馈,许多曾在三年前年入10万美元(约70万人民币)的资深写手,在2025年面临着收入跌至不足1万美元的窘境。 这种跌幅并非源于经济衰退,而是源于客户预期的根本性转变——客户不再愿意为「人类的卓越」支付溢价,因为AI能以接近零的成本提供「足够好」的替代品。 就业市场呈现出极端的两极分化。位于金字塔顶端极少数可提供深度战略咨询、品牌调性构建的创意总监依然稀缺,但占据行业基座90%的基础内容生产者——包括SEO文章撰写、产品描述、社会化媒体短文案——几乎被AI完全吞噬。 下表展示了2022年至2025年间内容创作领域不相同层级职位的薪酬变化趋势(估算值基于多份行业报告综合): Brian Merchant的报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许多文案并没有被直接解雇,而是经历了一个被称为「被动训练」的过渡期。 他们的日常工作不再是寻找完美的动词或构建精妙的隐喻,而是阅读成吨的、平庸的、有时充满幻觉的AI生成文本,并进行修正和润色,即所谓的「去AI味」。 技能的无用化:从业者发现了自己积累多年的专业审美和写作技巧,现在仅被用于训练那个最终将取代自己的模型。每一处对AI输出的修正,实际上都是在为算法提供免费的RLHF数据,加速自己的淘汰。 认知枯竭:编辑AI生成的劣质内容被描述为一种「灵魂磨损」的体验。与从零开始创作带来的心流体验不一样,纠正机器生成的逻辑混乱和陈词滥调是一种高耗能低回报的劳动,导致从业者普遍出现职业倦怠。 如果说文案行业还在进行最后的抵抗,翻译行业在2025年则已基本完成了自动化的收割。 随着大语言模型(LLM)在多语种语境理解上的突破,以及多模态AI配音技术的成熟,传统翻译市场发生了根本性的坍缩。 2025年的多个方面数据显示,AI配音技术能够将视频本地化的成本降低90%,时间从数周缩短至数天。 RWS和DeepL等公司的崛起标志着「人工翻译」已成为一种奢侈品,仅保留在法律、文学等极少数对准确性和艺术性有极高要求的领域。 对于绝大多数译员而言,他们要么接受低至地板价的「译后编辑」工作,要么被迫转型为跨文化顾问或数据标注员。 AI对劳动市场的冲击不仅在于取代了当下的工作,更在于它切断了未来的职业发展路径。 2025年,各行各业普遍出现了一种被称为「断裂的阶梯」的现象,即入门级(Entry-level)职位的系统性消失。 过去,计算机科学(CS)毕业生通常通过初级开发者的职位进入行业,负责编写简单的单元测试、样板代码、API维护或基础的前端页面。 主要科技公司(包括Microsoft、Amazon、Google等)在2025年进行了大规模的结构性裁员,总数超过18万人,且这种裁员伴随着招聘策略的根本转变。 Cursor、GitHubCopilot和各类AI编程助手能够以极高的效率完成初级代码的编写。 对于企业而言,雇佣一名年薪10万美元的初级工程师来做AI几秒钟就能完成的工作,在经济账上已不再合理。 企业现在倾向于只招聘能直接驾驭AI、具备复杂系统模块设计能力的高级工程师(SeniorDeveloper)。 这种现象引发了深远的行业危机:如果不再招聘初级员工,未来的高级员工从何而来? 经验悖论:高级工程师的直觉和判断力,往往是在无数次处理初级任务、犯错和调试中积累起来的。AI切断了人类通过低风险任务积累隐性知识的路径。 人才断层:许多资深技术专家警告,这种短视的招聘策略将在未来3-5年内导致严重的人才断层。当当前一代高级工程师退休后,行业将面临既缺乏人类专家、又缺乏可以有明显效果地监督AI的「中间层」的窘境。 比如AI明星公司」Palantir认为大学教育无用,招聘了22名高中生,开启「洗脑式培训」。 Peter Thiel创立的Thiel Fellowship,该fellowship鼓励年轻人(包括一些高中或大学未完成学业者)放弃传统大学路径,拿资助去创业。 该项目规定获奖者必须辍学或休学,全身心投入创业,有时拿到几十万美金的资金支持。 既然大学毕业后的入门级工作已被AI垄断,而通往高级职位的桥梁又被拆除,那么投入四年时间和巨额学费攻读计算机、文学或基础商科的投资回报率(ROI)变得极低。 这导致了下一章所述的「蓝领复兴」现象,即年轻人开始抛弃传统的白领晋升路径,转而投身于更具安全感的实体技能学习。 从宏观经济视角来看,2025年的AI浪潮加剧了财富的集中和劳动阶层的分化,形成了一种鲜明的「K型」走势。 企业财报显示,科技巨头正在实现一种令投资者兴奋但令劳动者胆寒的成就:无就业复苏。 以Meta为例,2025年的员工总数控制在7.8万人左右,仍低于2022年峰值时的8.6万人,但其营收和自由现金流却分别增长了62%和180%。 企业不再需要庞大的中层管理团队和执行人员,只需保留少数核心精英指挥AI智能体群即可维持业务的高速运转。 高端市场的「半人马」模式:幸存下来的自由职业者是那些成功转型为「AI操作员」的人。他们利用AI将自己的产能提升了5倍甚至10倍,从而在价格竞争中生存下来。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虽然总产出增加了,但市场所需的总人数绝对减少了。数据模型显示,每增加1%的AI使用率,自由职业者的月收入平均下降1.7%。 2025年的现实再次印证了这一AI领域的经典悖论——让计算机在智力测试或下棋中击败人类相对容易,但让机器具备一岁儿童般的感知和行动能力却极其困难。 因此,需要复杂手眼协调、在非结构化环境中工作的蓝领职位(如电工、水管工、暖通空调技师、护士)成为了AI无法触及的堡垒。 数据显示,熟练电工和建筑工人的薪资涨幅在2025年显著超过了许多初级白领职位,部分地区甚至会出现了蓝领年薪超过初级程序员的「体脑倒挂」现象。 Z世代的选择:面对白领工作的内卷和不确定性,60%的Z世代表示倾向于选择蓝领工作。职业技术学校的入学率激增,年轻人开始视「手艺」为对抗AI焦虑的终极护城河。 站在2025年的终点回望,我们正真看到是一场更为静默、更具腐蚀性但同时也蕴含着重构机会的社会变革。 AI并没有完全「消灭」工作,而是将原本完整、具有自主性的职业(如文案、程序员)拆解为无数微小的任务。高端的整合与决策工作由少数精英+AI完成,而大量的中间环节被自动化,剩余的低端环节则沦为廉价的数字流水线工作。 传统的「中产阶级白领」,那些依靠标准化技能、按部就班工作的人是最危险的群体。社会结构正加速向两极分化:一端是掌握资本和算法的极少数人,另一端是庞大的、不稳定的服务型和标注型劳动力。 在比特(Bits)的世界被AI统治后,原子(Atoms)的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珍贵。回归物理世界、掌握不可被数字化的手艺和人际连接能力,成为了普通人对抗AI焦虑的最有效手段。 生存的重点是成为AI的指挥官(学会利用AI倍增产出)或者成为AI无法触及的工匠(深耕物理世界或极度依赖深层情感连接的领域)。 警惕那些主要内容是「纠正AI错误」的工作,因为那通常是自动化完成前的最后一步。 必须正视「断裂的阶梯」问题。若企业继续通过AI替代所有初级岗位,整个社会的人才造血功能将衰竭。 需要探索新的学徒制模式,或者通过政策(如机器人税、缩短工作周)来重新分配AI带来的生产力红利,防止社会撕裂的进一步加剧。 |